事实证明我所担心的不无道理,隔着一米我都能听见电话接通后从话筒里传出的一个女人尖利的骂声。朋友非常淡定地将手机拿远了些,等那尖利的声音消失了他才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装作刚才的事情都没发生一般:“哦莫师傅你刚才已经睡了啊。”
妈的,这时间谁不睡啊这小子这样把前辈吵醒确实该打
自说自话打完招呼后,他就将我们这件棘手的事告知了莫三千,看她能不能帮我们走个阴。
先前只提到过走阴但没有细致说明,走阴的方法有几种,其一最为省力的就是知道鬼的姓名和八字,这样很快就能找到它。其次就是不知道姓名八字,那就必须有个详细的地点,这种方法有弊端,就是如果这个地点有一个以上的鬼,那就有可能出错,更重要的是只知道一个地点就去找,走阴者会非常的累,所以他们多数不愿意这么做。
我们等了很久很久,直到我跟朋友回到了家,我上了个厕所洗了个澡然后美美睡了一觉后起床,莫师傅的电话才回过来。
朋友开的是免提,莫三千的声音在电话中听起来有些嘶哑,她此时恐怕非常疲惫,她先是沉默了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片刻后才说:“下次你们查细致些了再来找我,不然再这样走几次阴我恐怕要损阳寿你们所说的那个鬼我找到了,但是它说起话来神智有些不清,前言不搭后语,我只能从它乱七八糟的话语里整理出东西告诉你们。”
继而她又沉寂下去,过了会才把从那只鬼那听到的故事说与我们听。
这只鬼死的时候七十有三,老家在安徽,家中有一个宝贝儿子,很争气,成了村里唯一一个大学生。并且不是那种自己飞黄腾达了就忘了家中老父母的人,他在上海成了家,然后把父母接到了大城市想让他们安享晚年。
但终究事与愿违,老父母来到上海后便与儿子一家同住,这个时候买房子还不是天价,儿子媳妇共同贷款买了一间两室一厅的小房,每个月努努力,虽然辛苦但日子至少有滋有味。两室一厅说实话四个人住并不算宽敞,再加上生活习惯的不同,媳妇和老父母的分歧越来越大,最后闹到了不能再住一起的地步。
老父母也不想儿子为难就主动提出搬走,因为老家的房子已经卖掉了,他们又不能回去,只好在上海外租一间房。儿子理所当然地为父母付起了房租,那时候租房的房租并不算低,儿子媳妇家只能算刚奔上小康,无端端多了那么大一笔消费,儿子吃不消不说,媳妇的怨言更重了。
从前我就说,世界上最无法形容的就是父母对于子女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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