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戒空的身上,陈七夜很少看到杀气,对方的佛家底蕴很深,因此更像是一个年轻的得道高僧,拥有着出家人的慈悲。
对方拥有杀气,可真是一件稀奇事。
陈七夜摇头道:“棒打鸳鸯的事我可不做,这种事,还是你亲自来吧,你的业障,怎么可能让我来了结。”
戒空没有再多说。
“这件事,等到陈施主看到了她,自然就会明白我所说的一切了。”
陈七夜便不再多问,他动不动手,完全取决于他自己,没人能够逼得了他。
“好了,说完论道的事,说一件轻松点的事情吧。”
戒空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贼眉鼠眼,与他得道高僧的形象,实在是相差甚远。
“什么事?”陈七夜有种不好的预感。
戒空搓了搓手,笑道:“这青州市可真是繁华无比,我去过华夏的许多城市,觉得青州市是最让贫僧觉得舒服的一个地方。”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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