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夜笑了，说道：“戒空大师，你想出手，是为了救人，可有没有想过，你此时若是出手，的确是救人了，但也却杀人了。”

        戒空不解，问道：“陈施主此话何意？贫僧救人，又何来杀人一说？杀人双手沾满血腥，救人却是胜造七级浮屠。”

        “那戒空大师应该也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杀人不见血。”

        戒空闻言，静默沉思许久，最后看着陈七夜，躬身说道：“陈施主果然是有大慧根之人，贫僧先前孟浪了。”

        “这么说，戒空大师明白了？”

        “明白了。”戒空点头，“陈施主不出手，是为了让他们释放心中血性，也释放了心中的尊严，这样一来，即便他们最后死了，也是死而无憾！”

        “我若是出手相救，他们能够活下来，却践踏了他们心中的尊严，这样的活，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陈七夜闻言，笑了笑，不置可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