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七夜回过神来时，戒空依旧一脸微笑的看着他，不急不躁。

        “抱歉，我对佛禅之理并不理解，大师这句话，我恐怕作答不了。”

        在这些人之中，陈七夜对戒空，心中生出了一股敬仰，即便对方超度是为了修炼，可是这股魄力，绝不是寻常和尚能有的，这是大毅力者。

        凡是能有这种毅力的，都不是等闲之辈，假以时日，眼前的戒空，或许能够成为一代高僧。

        不知这世间有没有所谓的佛，若是有的话，戒空日后成为真佛，陈七夜也不觉得奇怪。

        “无妨，陈施主说不懂，却是明白的，只是或许说不出缘由来，将来也许你就真的懂了。”

        戒空的话，有些似是而非，陈七夜大概明白对方的意思。

        看山不是山，看海不是海，回眸之间，已在山海之间。

        “这世间是否真的有佛？”陈七夜问道。

        “佛？”戒空洒脱一笑，手捏念珠，样子端庄无比，“若是心中有佛，那么世间便无佛，若是心中无佛，那么世间便有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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