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又是什么？

        哪怕心志再坚定的人，遭遇了这种打击，都不会好过，尤其是焦玉若，早就知道自己回来了，神识就隐藏在了焦玉烟的体内，却没有来看过念念，以及他一次。

        欺骗，痛苦。

        这对陈七夜来说，比起在回来时，遇到的时空风暴，差点死在里面，还要让他觉得难受。

        “是吗？难道一次机会，也不给我吗？”焦玉若的语气，同样平静，没有哀求。

        陈七夜没说话，摇了摇头。

        当初在燕京一别后，他就已经和对方做了道别，不会再有以后了。

        焦玉若笑了笑，笑容之中带着一抹讥讽，不知是对谁，亦或是对自己。

        焦玉若走了。

        来得这么突然，走得也这么干脆。

        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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