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对方的,整个集团无人不晓。
陈七夜没有理会女经纪人,见焦玉烟没什么事,脸色才稍稍缓和,走了过去,道:“这种委屈,不该你来受的。”
陈七夜的声音不重,很是温柔。
不知怎的,先前哪怕再被刁难,再被难听的话讽刺,她也能忍。
也可以不落泪。
但看到陈七夜,听到陈七夜的这句话,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一切坚强的伪装面具卸下,成为了一个受委屈的女孩子。
“别哭,有我在。”
陈七夜拍了拍焦玉烟。
“妈妈,你不要哭,念念也会伤心的。”
念念分得清焦玉烟是难过还是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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