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您,让您见笑了。”刘检叹道。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
“你这骗子来得还真是快呢!我爸刚打电话没多久,你这就着急过来收房子了?”刘明冷冷道。
“逆子,你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刘检喝道。
“丢人?你也有怕丢人的时候吗?当初为了你那几株破花卉,我母亲在医院生我,差点难产死的时候,你在哪里?她心灰意冷,离开这个家,离开我和你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面对刘明的质问,刘检沉默了。
“刘明,少说两句。”苟冬青劝道。
刘明这才没说话。
“陈先生,这件事也不能怪刘明,实在是有些很难让人相信。”苟冬青语气平静道,“花卉是不是陈先生你培植的,我们一无所知。”
“而你传授给刘伯伯和我爸的日常种植方法,也是非常常见的,甚至一般的花卉培植书籍上就能找到。”
“我没说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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