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周摇了摇头,一脸遗憾道:“很抱歉,闫公子,这病我查不出来,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一种罕见的疑难杂症,可想要治的话,现在应该没有办法。”
听到刘周的话,闫军一脸颓色,若是连济世堂的医生都这么说的话,那恐怕就真的事没有办法了。
“闫军,不如让陈先生试一试,怎么样?”
闫军摇了摇头,笑道:“黄伯伯,连济世堂的老中医都不行,你这个朋友就更不用说了,这是刚毕业的话?实习期都没有过,就想要给人治病?”
闫军这番话倒不是针对黄建成,而是看着陈七夜说的。
若是寻常人的话,闫军这么说,倒的确没有说,可陈七夜却不是什么普通人。
“若是我父亲出现了什么危险,你担当的起吗?”
刘周盯着陈七夜,缓缓说道。
陈七夜看了一眼闫军,淡淡道:“治病救人,本就有风险,更何况,你求人治病,却又威胁,到底是什么意思。”
闫军冷哼,没有说话。
“啊!我的脑袋,脑袋快要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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