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录很快就做完了。
不过对那些人的伤势,还有死亡,江菲菲问了许多遍,毕竟那种伤势和死亡状态,根本不是正常的现象。
陈七夜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就算给死伤的人做检查,属于非正常死亡和伤势,那也改变不了陈七夜正当防卫的事实。
实际上,不用警察问,那些伤者看到警察,一个个激动的哭爹喊娘,他们宁愿坐牢,也不愿再碰到陈七夜。
因此对他们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就差对天发毒誓了。
“警察同志,我现在能走了吗?”陈七夜问道。
“恐怕还不行。”江菲菲摇头,“还有其他事我想问你。”
陈七夜没说话。
江菲菲看着陈七夜,问道:“你到底是谁?”
陈七夜笑了,要杀自己,结果连自己的身份都不知道?
“这件事,我觉得你应该去问你背后的人,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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