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几乎微不可闻。

        可陈七夜还是听见了，温柔道：“傻瓜，有时候啊，变强并不是一件好事，起码过程……会很痛苦。”

        蓦地，焦玉烟抬起头，看着陈七夜，问道：“所以，你之前过得很辛苦对吧？”

        陈七夜再次一愣，没想到焦玉烟会问这句话。

        过得辛苦么？

        陈七夜脑海之中，回想起修仙界的日子，为了变强，不停的努力修炼，修仙路上，本就是绝情道！

        若不是陈七夜在修仙界，无依无靠，也没有任何亲人，对那个世界，也从未有过归属感，能够做到绝情，契合修仙道，或许他还真的很难成为仙帝。

        尤其是修仙界千百年来，最年轻的一代仙帝。

        其中艰辛，只有自己清楚。

        “没有。”陈七夜笑了笑，“一切都过去了，现在我有你，有念念，已经很美好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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