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榷,他要的是永久可控的棋子,而不是一时臣服的豺狼!
尤姬卸妆的手顿了顿,良久才启唇:“你,要我做什么?”
安榷微笑扩大,声音如同靡靡魔音,轻飘飘的灌入她的耳中,却如巨石投入深潭,激起惊涛骇浪:“我想要你”
妆台之上的物品“呼啦啦”的掉了一地,尤姬面色大变,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她感觉到呼吸艰难。
“进宫而已。”
他知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她是舞姬啊,是勾栏出身的女子啊而已。
安榷伸手摸了摸她细滑的小脸,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不信我?”
“……”
何止不信,这简直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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