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眼底煞气弥漫,来者不善啊!
他微微在身后动了动手指,人群中两人轻飘飘的消失。
只见那墨衣男子在距离他们百、八十米的地方停下,扬声道:“听说你们还劫了人家姑娘的车架?”
二当家一听这话,心中百转千回,抱拳道:“不知大兄弟说的哪家姑娘?我满彝可是惩恶扬善的忠良之辈,即便上了这雾清山,也做的是那劫富济贫之事啊……倒是大兄弟无缘无故绑了我的人,还不知道是何缘由呢……”
这话说的大言不惭,毫无羞臊之意!直溜溜的烫手的山芋抛了回去。
墨衣男子闻言呵呵的笑了几声:“也罢,量你也是满口胡言乱语,让你押着的那小车童来说!”
这车童自然指的是阿宝。
此时他正被两个精壮的土匪控制着自由,此时见了是官兵驾到,还让他回话,简直如同见了再生父母:“大……大人……”
他刚开了口,就收到身旁壮汉威胁的眼神,吓得他一哆嗦。
可是事到如今,已经容不得他不说,若是此时不说,怕是连死了都冤枉。
“大人,我们姑娘被他们……被他们劫了车马,我奉姑娘之命,把我们所有的银票都给他们了……可是他们还是不放过我们,要……要姑娘下车……意图轻薄……轻薄姑娘……”他搜刮着脑海里的词汇,努力形容着刚才发生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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