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描红的奏折上依稀可见“河患,堤崩”、“逃亡,饥荒”几行字。
良久,安榷才从那奏折里抬起头来。
宇文擎仿佛感受到他的动静,翻过手中一页奏折,淡淡的说道:“爱卿以为如何……”
“微臣以为,河患乃天命,但淮河之地素来富庶,地方官员收税却未作以兴修水利之事,才是事件根本。后水涝严重,流民聚集,又未立即开仓放粮,抚慰人心,这才导致流民在淮河一带暴乱。”安榷拱手回答,声音平稳沉静。
宇文擎听着他的话,缓缓合上手中批阅完毕的一本奏折,这才抬眼正视他,声音缓慢而低沉:“……爱卿以为,何以解忧患?”
安榷将手中的奏折也顺势合起来:“淮河乃天邑府所掌管,天邑府有个名人,素来爱好研究水利,臣以为,派他去处理水患甚好。至于安抚明心的人选,还需陛下亲自定夺。”
天邑府……宇文擎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眼神晦暗不明,连那里有什么人都知道的这么清楚,看来上次派去的人,又是一群废物!
安榷对他的目光却是一点反感都没有,慈眉善目的报之一笑。
在他府邸安插外人的是谁,两人心中都清如明镜,自然无需多话。他们之间的恩怨,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无论是针锋相对,还是笑里藏刀,唯一要比的,不过是谁的手段更胜一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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