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砍不死,还出了意外,可就不好了。
没有一砍必死的把握,不能轻举妄动。
打量着飘忽不定的阴煞邪气,片刻后,白阳咧嘴一笑,想到了一个办法。
“小泉子。”白阳开口。
“哎,观主。”孔泉连忙上前。
“你说有什么东西,能够污秽这至阴至邪的阴煞?”白阳问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血,最好是男人血,人血含有生机之力,又有阳刚之气,如果是没有破身的童男,那血可就厉害了,一般的小邪法邪术,触之必……观主,您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您不会是……”正说得起劲,孔泉感觉不妙了,看着白阳那意味深长的表情,嘴巴都哆嗦了。
白阳笑道:“你表现的机会来了,把手给我。”
“不要啊观主,其实不用人血也可以的,黑狗血,三年以上的公鸡血都行啊。”
“别废话,两个选择,要么中指血,要么,从你脖子上取血。”白阳沉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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