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她砸了咂嘴。作为特工,艰难的时候比这更难接受的液体她都喝过。反正只要一下喝不死人,还能救命的什么不能喝?可是在清楚对方身具异能的情况下,他的血也就成了同样难以评估的东西了,天知道那血里面会带些什么东西!
况且,黑寡妇当时是被迷的晃晃悠悠了,尼克·弗瑞可是站在前排看完了全程。那副庄重的样子,那种仪式感,还有表露出来的兴奋和喜悦,如果那小子不是个严重的妄想症患者,那这血里肯定有大门道。
“那小子在哪里?”
娜塔莎回过了神,朝着局长问道。
“他在睡觉。”
“在睡觉?!”
“其他的人听说了你和朗姆洛的遭遇之后,都明里暗里地向我表示他们不愿意去接下审讯那小子的工作。而且我也觉得他们可能靠不住,我打算等科尔森恢复正常以后,还是把这项工作交给他来完成。而在此之前,他愿意老老实实呆在牢房里睡觉还算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弗瑞伸手挠了挠头,心灵控制这种能力真是伤脑筋。其他的特工听说了这个情况之后,一大半都来申请外勤任务,申请年假休息,或者干脆点的直接表示不愿意接手这个任务。好像都是看了科尔森那副蠢样子之后也全体中邪了似的。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些特工不愿意自己在被心灵控制之后,在神盾局的“治疗”中说出自己太多的个人**来。干特工这行的都有保密保出强迫症的情况。
最终让尼克·弗瑞放弃了这个想法的是皮尔斯部长亲自过来劝说。这个老上级老朋友不是那种挨不过手下人面子和请求的软心肠,他只用了一条防止更多泄密的理由就说服了尼克·弗瑞,使他做出了现在的决定。
娜塔莎想的当然没自家老谋深算的局长多了,她只注意到了“朗姆洛”这个名字。
“朗姆洛?他怎么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