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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这一边,在看到了伊凡切开第一辆赛车的时候,端坐着的娜塔莎就松开了酒杯,溜出了酒会的现场。
和她一起出来的还有佩珀·波兹和斯塔克的贴身保镖哈皮·霍根,他们直接穿过了马路,一前一后坐上了车就朝着赛场的方向冲了过去。她特地注意了一下,跑在前面的那个男人手里提着一个斯塔克风格的骚红色手提箱,似乎非常重要的样子。那么他们赶过去,应该就是为了给斯塔克提供支援的。
但是他为什么要带上佩珀·波兹呢?
娜塔莎皱了皱眉,看着周围无人直接一把撕掉了礼服的下摆,顺手就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内。接着一路疾驰到了酒店的另一边,科尔森的小组正停在这里待命。扫了一眼,她很快就找到了科尔森的所在,径直走过去拉开了后座的车门钻了进去。
这辆车上只有一个人。就是科尔森。他就坐在司机的座位上,见娜塔莎一钻进来,就头也不回地递过来了一身黑色作战服。然后就摆出了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
“闯进赛道的那个是伊凡·万科吗?”
“从情报看,老的那个应该是常年卧病在床的。所以应该是他,他父亲现在应该没这么……壮实了。”
科尔森看了眼监控上显示的那个有如黑熊壮实的壮汉,好不容易才憋出了个“壮实”的形容来。
此刻的赛场上,托尼·斯塔克驾驶的赛车终于是碰上了伊凡,它也没有逃过前辈的命运,在离这个家伙还有几米远的地方,被狠狠的一鞭子切开了车头。而且比先前的那位更狠,这一击只差一点就会正中驾驶室了。真的就只差那一点。
伊凡看着翻滚出去的赛车,嘴里发出了一声可惜的轻叹。双手的电鞭甩得更加狂暴,几乎是每走一步,就会往旁边的地面上狠抽一下。一鞭一鞭的,犹如赶羊一样,驱赶着还滞留在看台上的看客离去。但自始至终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那辆翻倒的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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