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之后,男人抑制住颤抖的双手、从口袋里取出打火机和锡纸;打开透明塑料袋、倒一些白色粉末在锡纸上,用打火机在锡纸下烘烤。随即迫不及待地将鼻子凑到锡纸上方,吸食干净白色粉末中散发的烟气。
听到房门开合的动静,一名穿着睡衣、没有穿鞋的女人急忙从屋内跑出。然而她并不是上前制止,而是以近乎哀求的语气急切道:“给我一点,求你了、给我一点……”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以前不是挺高冷吗?现在怎么贱得像条狗一样?”
……
并没有太过在意两人的交流,荀缺在屋内随意闲逛一圈——这对夫妻的收入应该还算不错,卧室里也有结婚时的照片。
无论干瘦男人如何辱骂,女人只是一直在哀求着;等到他尽情羞辱完后、便从客厅的柜子角落取出一根注射器。
du品的吸食方式一般由初期的消化道吸收,到静脉注射,最终发展为致死率极高的动脉注射;而这个男人正是打算从静脉给他的妻子注射。
在屋内观察完一圈后,荀缺大概也知晓了事情的原委。
这个女人是知名的轻小说作家、收入不菲,而她的丈夫只是一个小公司社畜;所以女人平时在家比较强势。
在公司里是个不起眼的小社员,每天都要被那些所谓的前辈们指东喝西;回到家还要面对妻子的冷眼,这种生活早就让男人的心理产生扭曲。同时,他也在恐惧着、害怕收入更高的妻子有一天会和自己离婚。
终于,他通过偶然得知的渠道、购买到了du品;并趁着妻子睡午觉时,通过静脉注射、将融化在纯净水中的毒品注入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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