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走廊有些昏暗,两旁是紧闭的房门、房门上挂着各自的名牌。
一路寻找着会客室的位置,直到走廊尽头、才看见了写着“会客室”的金属名牌。
轻敲房门,门后传来一阵阴森的男声:“进来。”
推开房门,会客室中有一张正方形的茶桌、四周围绕着四张皮革沙发。
一名脸色苍白的男人,坐在正对荀缺的沙发上、嘴角挂着一缕莫名笑意。
在他身后,并排站着五六个西装笔挺、戴着墨镜的打手。
荀缺面不改色地走进房间内,坐在那人对面:“你们社长人呢?只是派来几个喽啰、就想打发我吗?”
听见荀缺轻视的话语,那五名打手依然一动不动。
阴郁男子从茶桌上拿起烟盒,点燃一根后抽上一口:“中山先生说我们是小喽啰,您又何尝不是呢?”
闻到这股烟气,荀缺的面色突然一变——不是因为这人在室内抽烟,而是这烟内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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