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叹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唉啊,刚刚有些事情忘记了;我大概还要再写一封信。”
看着去而复返的荀缺,伊丽莎白立刻炸毛:“你又要干什么?”
“自从参军之后,有几年没回过老家了;虽然我在老家没什么亲戚、但熟人还是挺多的。”荀缺走到她面前:“所以,我打算写一封信、寄往我老家,顺便再附上一些汇金。”
有些纠结地看了薇尔莉特一眼,伊丽莎白下定决心道:“那你去让薇尔莉特写吧。”
“两封信件都让同一个人偶代写、是对收信者的不尊重。”随便胡诌了一个理由,荀缺看向那名委托写情的女人:“相信这位女士、一定不会介意吧?”
有些怯弱地转过头,那女人偏偏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无奈表情:“嘛、我是无所谓谁代笔的。”
得到另一位客人的同意,荀缺直接坐到一张空出的办公桌前:“愣在那里干什么?”
咬牙切齿地坐到打字机前,伊丽莎白瞪着荀缺道:“说吧,想写什么?”
眼角余光瞥向一旁——薇尔莉特已经开始为那女人代笔。
看来这一段剧情是不会被改变了。
将所有的注意力转到身前,荀缺思考一会便开口道:“先代我向威尔弗兰村长问好。还有村东的福兰德鞋匠兄弟、他们两个有没有娶到老婆……奥斯兰卡家的那个小胖子、应该已经上小学了吧。嗯……还有隆德瑞、这家伙是和我一起参军的,听说战争结束之后、他在村里搞鱼塘,不知道最近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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