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没穿帮。
穿帮了之后妥妥被活尸啃得骨头都不剩一块。
抓紧一切可能的机会开溜,才是上策。
班尼裹着黑袍,如同其他黑袍人一般,将餐车推上了蒸汽轨道车。
然后一闪身躲进了黑暗之中。
下一秒。
一个冰冷的东西抵住了班尼的脑袋。
蒸汽轨道车的黑暗之中,原来早就有人站着。
那是一个身穿双排扣礼服,头戴丝绸礼帽的绅士。
他目光冰冷,手中端着一把左lun shou qiāng,左lun shou qiāng的qiāng口正抵在班尼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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