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梅斯兄弟,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为了一己之私陷你们入险境,我根本就不该回来。”班尼陷入到了深深的自责当中。
“谁说的?你该回来……你是班尼·伊利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也拦不住你!”
“而我和伯克利不过是泰德伯爵圈养的猪而已,我们哪也去不了……”
“啊……”
杰梅斯因疼痛叫出声来,他的脖颈再次冒出了黑血。
“杰梅斯!”
班尼双拳可以攥出水来,可他却无能为力。
“给他包扎。”
伯克利从密室中提出一个小箱子医疗箱。
班尼慌忙接过医疗箱,手脚麻利的给杰梅斯挤出黑色的毒水,用酒精清洗伤口。
“嘶……”清理毒水时,杰梅斯疼得叫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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