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袍老者低头看向了引导者,以慈爱的口吻问道:“孩子……你愿意成为一名污垢者吗?”
引导者用狂热的口吻回答:“导师……我自愿承受众生的排污,哪怕肉身糜烂在这肮脏和恶臭当中也在所不惜。”
“不!孩子……你的灵魂将无暇纯净,你的体魄将远离疾病。”
“孩子……污垢将洗涤你的灵魂。”脏袍老人手捧着肮脏的下水道臭水,如同教宗捧着纯净圣水。
恶臭的脏水倒在了引导者的脸上。
引导者露出了超脱般的微笑,他得到了心灵上的巨大满足。
被引导者带来的青年们全都露出了一脸的菜色。
脏袍老人用一把大剪刀,剪掉了引导者的一缕头发,将其投入身边的火盆当中。
“孩子……从今天开始,污垢将给予你力量……”
引导者和老者演示完毕,两人看向了自愿成为污垢者的青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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