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之前他就受路畅的委托暗中照顾乔锡元,他发现乔锡元的身体出了问题,就带他到医院检查。
乔锡元虽然不知道自己患了癌症,也知道自己病的不轻。所以知道自己得的是肺癌的时候很镇静。
他所有的开销都是路畅出的钱,这一点就连他自己也是清楚的。他没有拒绝接受路畅的帮助,不过他也没有跟路畅说过一句话。
就是他们共同的这位同学在他们俩之间来回的传话,乔锡元的病情有什么变化,他都会告诉路畅,也会把路畅的话带给乔锡元。
这个主治医师也搞不懂的是乔锡元和路畅这两个人,为什么都是同样的淡定。两个人说话的语气、腔调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除了性别,他们俩的性格真是太像了,好像这个人间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一样。看什么都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样子。
就连路畅听到乔锡元病危的时候也没有一点情绪上的波动,只是淡淡的一句‘我知道了。’就了事。
他曾劝过路畅抽时间过来看望乔锡元一下,路畅只是轻轻一笑:“没那个必要,我看他他就能好起来么?对谁都没有好处,白白浪费精力又何必呢?”
听起来像是很无情无义,可是她若真的对乔锡元无情无义又为什么给他花那么多钱呢?肺癌住院四个月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
他劝乔锡元跟路畅通个电话,人家这么帮助你,你总该说句谢谢吧?乔锡元淡然一笑:“俗话说大恩不言谢,我都到这个地步了,除了拿嘴说还能用什么行动去报答她呢?就只是上嘴唇碰碰下嘴唇的话,就算我说出花来于她何益?”
乔锡元的确没有任何能力再去谈什么情讲什么爱了,这个世界没有多少时间是属于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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