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清一看，立刻示意一下江小烨。

        江小烨拍了拍小灰的大脑袋，随即跟上。

        来到一座古宅，古宅的正门和侧门全部都贴满了黄纸，挂满了一些铜铃铛。

        顾长清看了看四周，来到侧门，随即轻轻地敲了敲门，一连敲了九下。

        “是谁？”

        里面传来了压低的苍老声音。

        “是我！”顾长清低声回了一句。

        侧门打开，一个枯瘦的老人穿着寿衣，咧嘴一笑道：“我就知道你还会回来的，请！”

        老人打量了一下江小烨，笑着邀请。

        院内，十几口棺材横七竖八的，还有几个人同样穿着寿衣的，正在烧着纸钱，一个个表情木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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