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老板明显松了口气,“你们二位稍待。一会儿就好。”
老板转身走了。
素慧容开始拿桌子上的筷子。
凌雁秋又阻止了她,道,“用自己的筷子叫做一招仙,用他们的筷子叫做食通天。这是黑店的规矩。到了这,要讲规矩,不能乱来。”
素慧容茫然,“什么是黑店?什么叫做食通天?”
凌雁秋指着桌子上的痕迹,跟她解释,“你看这里。便可知这经常刀来剑往,不太平。发生些杀人的事情,也很平常。这算不算黑?”
“那食通天?”
“人的肉!”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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