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想出口的话,又艰难的咽了回去。
‘真是造孽啊。’
田不易昂首看天,很是无言,“怎么感觉我们青云门在这一刻成了大反派似得?!要不要这么悲催?!”
“是啊。”
曾叔常跟水月大师面面相觑一番,也是无语,但闻听田不易这话,竟是心有戚戚的道,“我早就说了,应该和谈、和谈。早点和谈,何至于到得现在这样的地步,瞧瞧,瞧瞧,这都叫什么事?!”
闹到现在!
青云门人,已经走了足有六成了!
再这样下去。
恐怕不出一月。
将会再走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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