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有人回答了她。

        “嗯？”

        少女循声看了过去，见说话的是一位面色复杂、相貌中庸的青年，不禁一愣，“你是谁？如何知道帝君事？”

        “我叫张小凡。曾经是帝君的弟子，虽然由始至终帝君都说过不会再收弟子。但在我的心里，他依然还是我的师傅。”

        青年正是张小凡。

        岁月的打磨，早已经把他从过去的愣头青打磨成了一位颇有风采的青年高手。

        他察觉到了少女的跃跃欲试，是以走出来了阻止了她，“帝君早年就住在这树上，我们还是别想着去攀登这树了。冒犯了帝君可不好。”

        “哦？”

        少女眼波流转间、艳光惊世，她瞥了眼张小凡，嘴角微微勾起，笑道，“若是我执意要上去呢？”

        “你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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