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想了半晌,道:“殿下,实不相瞒,如今下的大势已经定了,能给我们这些武将建功立业的机会已经不多了,如今能立大功的机会就在辽东。”
赵邦问道:“文长将军为何这么断定辽东是个能立大功的地方?”魏延道:“虽然幽州也对着匈奴人和鲜卑人,可是这些胡人,他们来了不过是想抢掠一番,我大渠军如果要打他们,他们打不过就往北逃,如果我军追击,就有全军覆没的可能,关云长前番不就是吃了这个亏吗?而辽东则不一样,谁是辽东刺史,你日后谁就是进军高丽的主帅,就算不是主帅,那也是先锋。一旦进军高丽,他司马懿能往哪
里跑啊?高丽往南就是大海,他司马懿总不能跑到海里去当王八吧?所以,下官以为,辽东刺史才是我大渠将军们的用武之地,而且极有可能是最后的用武之地。”
赵邦道:“文长将军,可是陛下这样下了圣旨,我也没有办法去改变他呀。”魏延一想也是,就是他赵邦都不受陛下的待见,连太子的位置都弄丢了,如今能给自己谋个幽州刺史,那就是不错了。忽然,魏延一把将赵邦拿住,往桌子下面摁去,同
时吹灭了桌上的油灯。
赵邦一下子被魏延给弄傻了,还不及问话,魏延一把抓住一条凳子,叫道:“梁上君子,有种就下来,休得鬼鬼祟祟!”
原来,魏延忽然听得有人踩得房顶上的瓦片响动,并且不止一个人。
不一会儿,接着朦胧的月光,魏延和赵邦都看见房门被人推开,从外面冲进来三名蒙面的黑衣人。
“你们是什么人?”魏延高声斥问。
那三名黑衣人不由分,提着手中明晃晃的钢刀变向魏延砍去。
魏延来见赵邦,穿得都是便装,更不可能带兵刃,所以魏延在察觉房顶有饶那一瞬间,就操起了一条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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