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弘道:“你承认就好!你不就是想秦王要做曹操,要做王莽吗?你不就是要秦王图谋架空我在长安称帝吗?”吕蒙没有想到张任的用心竟然这般的歹毒,这简直就是要将赵政往死路,往绝路上逼啊。但是,无论吕蒙有多生气,他现在都不能落井下石,不是他不敢,而是他不能,
因为他刚刚在邺京为官,对于邺京官场上的形势是两眼一抹黑,如果他要重办张任,恐怕没有人会附和他,那他也就是一个人妄做了人了。
“来人!”就在吕蒙患得患失的时候,只听见赵弘大喝一声。
立时从顺殿往进来几个御林军的兵士。
“陛下!”正红正要话,中书令黄权道:“请陛下息怒。”赵弘道:“黄中书,张任挑拨我们皇家骨肉的关系,你要我如何息怒!”赵弘在准备处置张任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尽量不要牵连,只惩治张任。因为张任是益州武将的
头,不先拿下张任,益州的武将就会拧成一股绳,如果在追查刺杀赵邦凶手的过程当中将这些武将牵连进来,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须知,赵秀就在建邺,而扬州的刺史是冷苞,他可是张任的心腹啊!
当然,也不能将张任往死里治,往死里治不准也会搅乱朝局。赵弘的目的只有一个,在追查凶手刺杀赵邦的凶手的无论是过程中,还是有了结果,无论是谁,无论处置的是谁,不能引起下动荡,更不能导致朝中势力的平出现倾
斜,而出现一家独大的局面。
黄权道:“陛下,张尚书的奏报里虽然语带歧意,但也决然不能一口咬定张尚书有挑拨皇家骨肉的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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