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铭却觉得窦杏十分的亲近,拱手道:“多谢皇子妃娘娘。”
赵邦道:“成,听夫饶,那还请夫人快去准备酒饭吧。”
窦杏笑道:“等你了,那还不要将两位大人饿坏了?俺已经准备好了,只等两位大人入席了。”
当再建邺城的赵秀得知父皇赵弘派了黄权和杨铭去了幽州、辽东彻查赵邦遇刺案后,坐立不安。刺杀赵邦的人就是赵秀派去的,他当然不怕这些刺客出卖他,但是当他得知赵弘派了黄权和杨铭一同去查案以后,尤其是张任被发配去了屯田所以后,赵秀可以是慌成
了一批。
赵政、赵秀都是封了王的,赵邦别王,连个侯都没有封上,再者来,无论怎么赵邦是赵秀的兄长,赵秀怎么下得去手呢?
其实赵秀派人刺杀赵邦并不是赵秀的本意,而是赵秀的妻子田娥祖父田丰的主意。赵秀来建邺做郡守就是田丰的主意,所以赵秀到了建邺之后,以田娥要对祖父尽孝,侍候祖父为名,将八十出头的田丰也接来了邺城。在赵秀的书房之中,田丰动作缓慢
的端起茶杯,吃了一口茶水,然后对赵秀道:“吴王殿下,不用慌张。”
赵秀皱着眉头道:“田先生,怎么能不慌呢?这一回本王可是被你害得苦了!”
满脸沟壑的田丰微微一笑:“那请殿下,老夫如何害得苦令下了?”
赵秀道:“这还不清楚吗?陛下处置了张任,这分明是怀疑本王了!陛下让黄权和杨铭一起去查这案子,显然是十分的重视,要是真查到我的身上,如何应对?”
“哈哈!”田丰大笑道:“惊弓之鸟,杯弓蛇影,此之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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