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道:“是二位殿下身边的人做的,而且是背着二位殿下做的。”
赵弘道:“你如何能确认这件事他们两个不知道?”
贾诩道:“微臣无法确认。”
赵弘问道:“那先生凭什么推断是他们的身边人做的?”贾诩道:“退而言之,如果二皇子继位称帝,秦王和吴王都是王爷,虽然不能坐拥下,却也是权倾一域,可是他们身边的人,尤其是那些潜藏在他们身边的世家大族,他们能有什么?什么也没有,但是如果他们跟秦王或者是吴王了,要去刺杀二皇子,秦王吴王定然 不会同意,他们就只有背着两位殿下,铤而走险。并且这一回的事情
确实蹊跷,秦王殿下的人去刺杀二皇子,却留下了吴郡、会稽一带所特产的丝绸编制的钱袋,这分明是要嫁祸给吴王。”
赵弘问道:“是谁要嫁祸给赵秀?是赵政吗?”
“不,”贾诩道:“不是秦王要嫁祸给吴王,如果微臣所料不差的话,当是吴王身边的人要嫁祸给吴王。”
赵弘道:“这是什么道理?赵秀身边的人要谋害赵秀吗?”
贾诩忽然坐直了身子,一脸诡异的道:“渠帅,这不是谋害,恰恰是保护,以障眼之法保护吴王殿下。”赵弘当然明白贾诩这话的意思,不错,细想起来,确实是保护,如果是仅仅是赵政刺杀赵邦,赵秀全然无关,这无论如何也是不过去的。赵弘问道:“那先生以为我现在
该如何做方为上策?”贾诩道:“首先,以保护为名,将三位皇子全部召入京城。”到这里,贾诩加重了语气:“由陛下派出御林军去接,闲杂热,包括家眷,一概不得跟随。此乃隔绝之法。
赵弘听了微微颔首,问道:“而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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