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豹看了一眼身旁的沮授、审配和逢纪,问石苞道:“那你,你的消息如何千真万确?”
石苞道:“大单于可知黄巾贼寇在河北集中了诸葛孔明和五虎上将?”
刘豹道:“当然知道。我大匈奴的细作可不是吃干饭的。”
石苞道:“那敢问大单于与大单于身旁的三位老先生,黄巾贼寇这是何意啊?”刘豹当然不会回答石苞的问题,他作为大单于,心思怎么能轻易的表露于外呢?但是既然别人问了,他们作为主人家又不能不答,逢纪道:“仲容将军,黄巾贼寇将他的五
虎上将全部部署于河北,尤其是部署在辽东,尤其是以操练步兵为主,意图很是简单,这是在打你高丽的主意。”
石苞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恐怕未见得吧?”
审配冷笑道:“司马大都督麾下的将军果然是刀枪不入啊,如今刀都抵到鼻子底下了,还未见得,真是勇猛无敌啊!”石苞虽然收了审配的揶揄,也不发火,语气温和,有条不乱的道:“正南先生也是知兵之人,过去在便是袁本初麾下的第一谋士,敢问正南先生从古至今,那有兵马未动而
先露行踪的道理?”
石苞一句话,连羞辱带剖析,得审配哑口无言,面色红一阵白一阵。
或许是大帐中的炭火味儿太重,也或许是为了缓解尴尬的局面,沮授轻咳嗽了两声,问道:“黄巾贼寇在辽东集中兵马,操练步兵,意欲何为?”
石苞语气笃定的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声东击西出其不意。”
刘豹不禁问道:“可是他们在西面只有一万人,云中也不过几千人,黄巾贼寇只凭这不到两万人马就敢深入大漠来攻打我大匈奴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