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顶替所有的罪名。”
诸葛均沉思良久道:“你先去休息吧,待我见了吴王殿下之后,再来回复你。”
冷英又连连磕头道:“多谢先生,多谢先生。”冷英离去以后,后堂之中就只剩下诸葛瑾、诸葛均兄弟二人。后堂里的光线很暗,只桌上有一盏油灯,捻儿虽然挑得很高,但是因为不知什么时候色突然暗了下来,那
油灯的灯焰儿幽幽发着青绿的光,显得有点森人。
诸葛均问诸葛瑾道:“大哥,你意下如何啊?”
诸葛瑾问道:“为兄忘了,这个冷苞是哪个州的刺史?”
诸葛均回答道:“梁州刺史。”
“哪个梁州?”
诸葛均道:“治所在汉郑”
“哦,这个凉州啊。”诸葛瑾沉吟良久道:“这件事你最好不要对秀儿起,就算你告诉了秀儿,秀儿也只会作难,并且不准会将他牵扯进来。”
诸葛均也有这个想法,问道:“那以兄长之意,如何是好?”
诸葛瑾走到窗前,看了看屋外没有一个人在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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