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艾道:“回禀陛下,微臣的口吃基本上痊愈了。”“很好。”赵弘道:“顾丞相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可是因为前番被焚烧了大量的粮草,再调粮草只怕百姓不堪重负,可是你不用调集粮草便可再洗北伐,那你,没有
粮草如何北伐?”邓艾道:“陛下,诸葛丞相了,我军的主力在武威,那便是须得在西线集中粮草,前番陛下已经在梁州调集大量的粮草,只需将这批粮草调往武威便可,何须再向百姓
调集粮草?”
赵弘笑道:“对对对,士载提醒得对,我朝在梁州有一大批粮草。士载,你觉得我朝在武威集中多少人马的为好?”
邓艾道:“陛下,微臣在凉州有日,有对我朝军马的战力甚为了解,只要集中大渠死骑和虎豹骑一万人就足够了。”
赵弘觉得邓艾有些托大了,半信半疑的道:“一万人是不是少了一些?”
邓艾道:“陛下,不能再多,军马太多,粮草则不济。”
“这个我知道,”赵弘问道:“我是问如果遭遇到匈奴骑兵的迎头撞击,一万骑兵能不能击破匈奴饶主力?”邓艾道:“故而,微臣以为,此番北伐最为重要的准备不是粮草,而是军马的操练和战马的准备,每一个士兵都必须严格操练,胜不妄进,败不慌跑,能连日连夜的行军,
也能连日连夜的作战,这样的话,就算与匈奴饶主力正面厮杀,也必然可以一战而胜。”
顾雍道:“人可以操练,马能操练吗?”赵弘道:“顾丞相,你是江东人,这就是你不知道的事了。当年我在中原的时候,我黄巾军的主力骑兵,每人三匹马,只要人能熬得住,马是没有问题的。士载——”赵弘
转向邓艾道:“士载,我让你来统帅武威这一路,你敢立军令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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