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邦的棺椁安放稳当以后,整个太子府上哭声震动地。
不一会儿只见窦杏披麻戴孝一手抱着赵邦的灵位,一手牵着同样披麻戴孝的赵无忌从外面进来。见了赵弘,抽噎着向赵弘行礼。
赵弘道:“平身吧。”随即赵弘站起身来,走近赵无忌,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赵无忌,赵无忌的年纪很大,但却不甚灵活,在这样的年纪,看来较其他的孩子要深沉一点,所以他的目光,显得
非常的聚精会神。
赵弘一把牵着赵无忌的手,正要话,忽然听着府外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之声:
“邦儿,邦儿,我的邦儿啊!舅伯来晚了,舅伯来晚了……”声音未落,但见一个须发皆白,杵着拐杖的老者从府外面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一把伏在赵邦的棺椁上,嚎啕大哭:“邦儿啊邦儿,你怎么就走了呢?你……你要我这个舅
伯,日后怎么去见你的母亲啊,你的母亲一旦问起老朽,老朽如何向你的母亲交代啊!邦儿啊邦儿啊,苦命的邦儿啊!”
这个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刘钰的兄长刘辟。
姜敖走过去道:“老国舅,还请节哀……”
“啪!”刘辟一耳光扇到姜敖的脸上,叫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动老子!”
众人都知道,刘辟的这一耳光打的不是姜敖,打的是赵弘,他这是在埋怨赵弘,为什么没有看护好赵邦。
此时整个太子府没有一点声音,人人静若寒蝉,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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