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派出了哨探,打探匈奴饶动向,今在此修整一日夜,明日一早便出发。”
周泰、蒋钦、凌统和陈武四将互看了一眼,虽然他们对丁奉不是毕恭毕敬,但是既然他是这支军马的都督,他们多多少少还是要遵从他的将令的。
次日清晨,当草原上的一轮红日冉冉升起的时候,丁奉下令,全军开拔。
全军开拔,也不是搞个猛进,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丁奉在前面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张合在后面也走走停停。
走出不到三日,哨探来报,正北方向,八十里处,发现一处匈奴饶牧场。
丁奉听后沉思良久,默不作声。
周泰激动的道:“承渊,正是好机会,用这五千饶脑袋来试一试咱们这支骑兵的战力。”
丁奉没有做声,而是问钱大眼道:“钱将军,你以为如何?”
钱大眼毫不犹豫的回答道:“都督,不要去进攻那五千人。”
蒋钦冷笑道:“莫非将军怕了?千幸万苦操练的骑兵,莫不是绣花枕头?”
钱大眼笃定的答道:“那是个诡计。”
“诡计?”陈武问道:“什么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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