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艾问道:“这……这话怎么?”
陈泰道:“士载,你只要攻破了匈奴饶王庭,那便是大的功劳,这便是最好的交代,还需要什么交代?”
邓艾道:“可是……可是,一旦走了匈奴饶主力,那可是遗患无穷啊!”
陈泰想了想问道:“士载啊,你可听过这样的话?”
邓艾道:“什么话,请玄伯指教。”
陈泰放低了声音,却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的道:“难道士载没有听过自古太平将军定,不准将军见太平的古训吗?”
邓艾一听这话,不禁看了一眼陈泰,随即沉默不语。陈泰道:“士载,你可不要忘,你也是前朝的降臣,无论陛下如何看重你,他不过是想借你的韬略扫灭匈奴人和荡平高丽而已,一旦这两处的贼寇都灭亡了,你想想,陛下
会如何处置你,还有我呢?”
陈泰的话句句都到了艾的心坎上。邓艾沉默良久问道:“玄伯,那……那你的意思是现在攻打匈奴饶王庭吗?”
陈泰以成竹在胸的语气道:“对,现在就端了匈奴饶王庭,只要刘豹跑了,这大渠的边境上便永远不得安宁,只有这样吗,陛下才不敢不重用兄长。”
“可……可是陛下对我恩……恩重如山,我……我……我……”邓艾越是紧张的时候话结巴的越是厉害:“我怎么能做这样的事?”陈泰道:“士载兄,当初韩信也是你这么想的,可是最后呢?最后死于妇人之手,这段历史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你觉得你的对黄巾军的功绩比起韩信如何啊?你还记得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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