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钰听着赵弘的调笑,再也怒不起来:“可是用口也太脏了,便是便是俺的亲哥哥也未必”“好了好了,别他娘的刚舒坦点就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你是想搞的所用的人都知道吗?”赵弘转头对郎中道:“先生,你赶紧给她上药,今天这事,你们就只当什么也没看
见。听见没有!”
郎中略带笑意的道:“知道了,知道了。”一面说着一面开始给刘钰上药。
“还有你们!”赵弘又对两个侍女道:“你们也别出去乱嚼舌头。”
“奴婢知道了。”
“别一口一个奴婢的,咱们黄巾军没有奴婢,现在只不过是刘姑娘受了伤,你们暂时帮帮忙,照顾一下她而已。”
吸出了脓,上了药,第三天刘钰就可以下床了。
刘钰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的兄长写了一封信,赵弘立刻派人将刘钰的信送往汝南。
汝南。
府衙之中何曼、黄劭、龚都和刘辟正在为分配官军遗留下来的粮食的事争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何曼的势力在这四支黄巾军中是最大的,张牛角阵亡以后,张牛角的人马大多归了他。何曼生得魁梧体黑,满面胡须,他一脚踩踏着汝南太守的座椅,一手指着黄劭、龚都和刘辟颐指气使的叫道:“娘的,你们麾下才多少人马,老子手里有二十万人,能守住汝南,那全是老子的兄弟们拼死厮杀,你们和老子争粮草,老子看你们他娘的不想
守住这汝南城了吧!”龚都也是个火爆脾气,叫道:“咋了!你何曼有甚不得了的?你麾下有二十万人马又如何?当初还不是一样被朱儁老儿被围在这里脱身不得,别说他娘的官军是你一个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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