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操练,也没有经历过
战阵,上了战场,必然误事,如果死守新野,则会重蹈宛城覆辙。所以我准备今天晚上就撤离新野,还请孙兄也赶紧将百姓放了,咱们一起走吧。”
“撤离?”孙夏将手中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重重的将酒杯拍在桌案上,醉眼朦胧的道:“要走你走,咱不走!”
赵弘走近两步,孙夏的心腹立刻站起身来,护在孙夏的左右,虎视眈眈的瞪着赵弘,叫道:“你要做甚!”
“新野城太小了,守不住的!”
“呃——”孙夏打了个酒嗝,叫道:“咱说了,要走你走!咱将这新野的三万百姓全部收编入我孙夏的麾下,我就不信杀不过刘表这小儿!”
“你当真不走?”
“咱说不走就不走!”孙夏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身道:“你待怎样!”
“好,那我就告辞了!”说罢,赵弘转身离去。
赵弘到了自己的军营之中,命甘宁将一千一百多人全部召集起来,只带上粮食、衣物和兵刃,连夜从新野的南门而出,直扑樊城。赵弘、甘宁领着九百多人的黄巾军主力,各骑着休养了数日的战马,采取昼伏夜行之法,行军三个夜晚,兵临樊城城下。到樊城城下时,星月无光,夜色黢黑,但见樊城
城门大开,甘宁策马走近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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