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傻了:“渠帅!怎……怎么还能放他们走?”
赵弘看着吕蒙一副急得如火焚五脏,油煎六腑的样子笑道:“你想留下孔明就听我的。”
吕蒙听了这话就更懵了:“这……这样成吗?”
“成不成试了再说。”赵弘又补充道:“对了,你去的时候带上牛二蛋,还有平日里和孔明谈得来的几个。”
吕蒙正要走,赵弘问道:“你去哪里?”
“去孔明家里啊。”
“现在什么时候了?明天再去。”赵弘道:“你今天晚上可以派两个弟兄去他家门口盯着,如要他们要连夜走,来知会我们一声就可以了。”
这时,一个兵士到了赵弘的面前,单腿跪在赵弘的面前,双手奉上一支羽箭,羽箭上绑着一封信。
赵弘取下来看,不看不打紧,一看勃然大怒:“他妈的,谁让他们出击的!”
“渠帅,怎么了?”
赵弘没有理会吕蒙,只是看着正南方向的袁军动静。这封信是周仓派人射进城来的,原来是甘宁、徐晃出动死骑,袭击了雷薄留在山下的大营。因为官军没有防备——雷薄只防着黄巾军从彭城城内出来救援寒山,没有料到黄巾死骑会从营寨的西南方乘着黑夜突然杀出来。两千死骑冲出官军营寨,如入无人之境,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将五万官军的营寨冲得七零落。亏得官军是人多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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