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被一支羽箭擦过,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的庞德叫道:“他妈的,鲜卑狗这是要乘火打劫啊!”张辽的左肩上被砍了一刀,好在砍他的这个刘备军的兵士在砍张辽的时候同时被另一个黄巾军兵士用腰刀捅传,所以这一刀砍得并不重。张辽的左肩已经做了治疗,但是
依旧看得见斑斑血迹。张辽的语气中充满了挑衅的味道问道:“令明,那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庞德轻轻的摸了一下脸上的箭痕:“杀呗,难不成还能请他们滚回去吗?”“哈哈!”徐晃好像是扭到了脖子,活动了活动脖子,听见颈部的骨头咔咔作响,笑道:“令明这话听着提气。俺在凉州和这帮子王蛋交手不止一次,没什么大不了,如果
没和刘大耳朵来这么一场,咱们现在就能将他们收拾得屁滚尿流。”
“可是——”赵弘说出了问题的关键:“可是咱们刚刚和刘大耳朵较量了,再和他们对抗,有几层把握!子明,你看呢?”
吕蒙道:“大王,微臣的建议是我军先行撤退,我军只要撤了,鲜卑人就算不攻打晋阳,也会将整个并州抢掠焚烧成一片焦土,我军再来攻打晋阳,必破无疑。”
张辽叫道:“子明说得对!”
庞德道:“对个屁!”
对于庞德的说话风格黄巾军上上下下也都习惯了,也没有人会因为他的不敬而恼怒。
赵弘问道:“你说对个屁,哪里不对?”庞德反问道:“大王,你说这并州要是被鲜卑狗给祸害了,那咱们还要这晋阳做什么?再说得远一点,这并州成了焦土,没了人烟,那日后鲜卑狗向什么时候进来就什么时
候进来,咱们靠什么和他们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