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控制了整个邺城以后,也并没有忙于进城,而是在城外的军帐之中,和他的两个谋士许攸逢纪商议着duo quán的计划。“许太傅,逢司空,你们要本太子掌控邺城,却又不忙着进宫见驾,这是何意?”袁尚一脸茫然的问道:“如果陛下病愈,见本太子接管了邺城防务,怪罪下来,如何是好?
许攸道:“太子殿下放心,就算陛下龙体痊愈,怪罪下来,殿下只说陛下病重,唯恐不测发生,所以才接管了邺城的防务。”
“如果陛下还是怪罪呢?”
逢纪嘿嘿一笑:“殿下放心,陛下不会怪罪的。”
“何以见得?”
逢纪看了一眼袁尚,又看了一眼许攸,笑道:“不能说,不能说,殿下日后自然就知道了。”
袁尚又问道:“那本太子何时进宫?不入宫面圣,便不知道陛下的病情如何,那便不好筹谋对策,同时,如果袁谭和袁熙两人一旦回来,问罪起来,只怕不好答话?”
许攸道:“殿下,您是太子,您不问别人的罪已然是开了天恩,别人如何敢问太子殿下的罪?”
“那何时进宫?”
许攸问逢纪道:“逢司空,宫中羽林军的统领是否愿意拥戴太子殿下登基?”
逢纪嘿嘿冷笑道:“他拥戴不了了?”
袁尚一听这话问道:“本太子一向对他不薄,土地金银,从不少他的,他如何敢与本太子作对?”
逢纪道:“殿下,你确实送了这个统领不少的东西,可是袁谭、袁熙也没有亏待他呀,其实他就是等着谁出的价高,他就拥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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