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下赵振撤围梓潼,对他们而言,那是天大的好事啊,他们怎么可能会自寻烦恼呢?”
赵弘微微颔首道:“先生洞察人心啊。”
一切正如贾诩所预料的那样,张松、法正和孟达离了官署以后,便聚在一起,商议如何能与张任达成攻守同盟。孟达将手一挥,一脸颇为轻蔑的神色道:“永年兄,张任不过个寒门小人而已,此番我等不过是要借重他的兵力,你亲自寻上门去,他还不欢喜得出屁来,咱们还用得着在
这儿商议吗?”
法正道:“孟兄啊,这你就不知道了。”
“哦,莫非孝直贤弟有甚高谈阔论吗?”法正道:“似张任这等寒门,向来仇恨我们这些士族的,如今他手上掌握了数万蜀军,盘踞青城山,已然是跛子的屁股翘得不得了。”又对张松道:“永年兄,此番去欲想说
降张任,并非易事啊!
张松生得奇形怪状,微微一笑,越发让人觉得獐头鼠目,滑稽可笑:“孝直贤弟啊,我可没说我是要去说降张任啊。”
孟达一愣,有些不明白张松话语的意思。法正仿佛明白了的言外之意,笑道:“永年兄莫非是要联合张任,蜀人治蜀?”
“知我者,孝直贤弟也。”
孟达道:“赵弘已然答应了我等蜀人治蜀,何必还要无联合什么张任呢?”法正道:“别人答应是别人答应,再者说来,赵弘答应我等蜀人治蜀,不过是他为了攻取西川的权宜之计而已,我大等若想长久的蜀人治蜀,还是要我等兄弟手里有实力才
成。”孟达颔首道:“孝直所言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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