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赵弘活了这话,他们也就无话可说。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有得亲兵站在高出站岗,有的亲兵在生火,有的亲兵选了一个背风的地方,给赵弘铺上的褥子,以便赵弘休息。忽然,只听“唿”的一声,扑棱棱惊起一大群在殿中避风的石鸡、乌鸦、山鸡,还有一只小野猪从那给赵弘铺褥子的亲兵怀中冲了出来,夺路而逃,猝不及防间,那亲兵吓得一屁股坐到雪地里。倒是孟寒潇和断肆眼疾手快:孟寒潇是一手擒了一个,看时却是两只野鸡;断肆扬刀而出,正好砍在那小野猪的脖子上,那野猪倒在地上,怪嚎乱
叫,四脚乱蹬,不一会儿没有几声便没气了,四肢也僵硬了。
孟寒潇笑嘻嘻说道:“大王好口福。”
赵弘也笑道:“不是我的口服好,是你们的手段高。”
随即孟寒潇吩咐亲兵将两只野鸡杀了,又将野猪开膛破肚,大卸块,再用手中的兵刃砍些木棍,削尖了以后,将猪肉和野鸡窜在上面,放在火上面烤。
因为这一回赵弘知道要赶远路,所以随身带了油盐与各种佐料,撒在上面,香气逼人。为了驱寒,孟寒潇还烧了黄酒。
当天晚上酒足饭饱之后,赵弘取了一床被子,躺在亲兵铺垫的褥子上,沉沉睡去。孟寒潇和断肆各摔十名亲兵,轮流为赵弘守夜。
第二天早上起来,众亲兵收拾行李,赵弘领着断肆和孟寒潇离开众人,也不要亲兵跟随,站在离众人不远的一条小溪的岸上,仰头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溪水清澈见底,在他们的脚下奔流,冲着溪中大石,溅出银色浪花,又翻过大石倾泻而下,发出小瀑布那样澎湃之声。溪前溪后,高山重叠,林木茂盛,处处苍翠。不断有鸟声从竹树中间传来,只觉宛转悦耳,却看不见在何树枝上。他们的对面是一处小小的临水悬崖,布满层层苔藓,老的深暗,新的鲜绿,苔藓剥落处又露出赭色石面。悬崖上边被年久的藤萝盘绕,好似一堆乱发,而在藤萝丛中伸出一根什么灌木斜枝,上边有若干片尚未转成绿色的嫩红叶芽,生意盎然。另外,在悬崖左边有一丛金黄耀
眼的迎春花倒垂下来,倒映在流动的清水里边。几条细长的鱼儿在花影动荡的苍崖根游来游去。
孟寒潇和断肆知道赵弘将他们唤到一旁,定然是有话说,二人都只是看着赵弘,没有做声。
赵弘道:“断肆,你领着亲兵,打着我的旗号,不急不忙的往成都去,我和藤龙,你再给我们挑两个靠得住的,武艺高强一点的亲兵先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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