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道:“田蚡是个奸臣,是个贪官,你怎么能拿我和他比?”“好好好,你不是田蚡,那霍光呢?”赵蕾又反问道:“霍光又怎么样?他活着的时候汉宣帝没有怎么着他,他死了以后,尸骨未寒,一门老幼,那个脱了当头一刀的厄运?
赵蕾的话虽然不中听,却都是历史事实。吕蒙听了赵蕾的话,不禁陷入了沉思,问道:“那你说怎么办?”赵蕾道:“好好的劝劝姐姐,还请姐姐不要和王后娘娘去争,她和王后娘娘争的结果,要么是两败俱伤,要么失宠于大王,姐姐是不可能胜的;你作为大王的爱将,自管做
好自己的本分,其他的一概不问。”
吕蒙问道:“要是世子日后真的登基了呢?只怕他真的放不过政儿和我们吕家啊!”
赵蕾道:“夫君,这个没有干系的,今天谁是世子不能代表明天谁就是大王皇帝,有些事情,时日长了,没有不转变的,不然怎么会有‘夜长梦多’这句俗语呢?”
吕蒙沉吟了半晌,道:“娘子,你说得有理,你回了长安,代我去看看姐姐,将这些话说给她听听。”
赵蕾道:“我可不去,昨天就误会了,去了她也不待见我。”
吕蒙想了想道:“那我修一封信,你给我带进宫去。”
赵蕾道:“别,我也不带。”
吕蒙又有些不高兴了,道:“你说要我们不去和王后争,现在要你带封信,你又这也不成,那也不成。”
赵蕾道:“不是我不愿意,而是如果我带进去了只怕姐姐会误以为是我撺掇着你写的,就算她信了,也不会照着做的。”
吕蒙没有想到自己的夫人平日里舞枪弄棒心思会这般的细,于是笑道:“娘子的心思我懂了,等我寻个机会自己去和她说吧。”陈到虽然在汉中集中了大量的农军,可是这农军如何能与曹军精锐相抵?汉中城外农军虽然也扎下了七座营寨,但都不甚牢固,经不住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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