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地以后,那就得算种子了,没有种子,没有好的种子,光有地也不成啊。”方才那个四十出头的精壮汉子道。
“对了,得有好的种子。” 赵弘再一次肯定,问道:“还有吗?”
“还有就是水。”这回说话的是一个坐在赵弘身边的年青人,年纪大概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种地起码得有地有种有水。”
赵弘摸着他的头道:“不仅得有水,水多了也不成,咱们的地得洼地不涝高地不旱。”
“还得有牲口,还得有肥料。”“对对对,你们都说得非常对,不愧是涝庄稼人。”赵弘将手中的饭碗放到地上,道:“如果我们黄巾军将地都分了,那牲口分不分?可是牲口不够分怎么办?最重要的就是
水,我想大家伙都有经历吧,为了这水源,哪一年不干架的?只要干了架,哪一年不死人的?”
众人一听这话,都是深有感触,年纪大的偷偷抹眼泪,中年人直摇头,年青人则个个血气方刚,握紧了拳头。
赵弘道:“所以,我们黄巾军要施行屯田。”
须发皆白的老头问道:“大王,屯田了就不会为水打架了?老汉看啊,还是会打,可能越大越厉害。”
赵弘问道:“您老为什么这样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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