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节繁琐得紧,我身子打熬不住,也不耐烦去做那些事,这接受献俘礼的时候你去吧。”窦杏听这话一愣,虽然她不知道“献俘礼”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她知道,就算是门户,有个什么祭祖一类的礼节,也是一家之主主祭,哪有让晚辈去的道理?显然,陛
下是准备让自己的孙儿在下臣民的面前露脸。
听到这话,窦杏再是能佯作若无其事,脸上的喜悦之情也是忍不住的:“无忌,快多谢皇爷爷。”
赵无忌道:“多谢爷爷。”
赵弘道:“不要谢,这不是一件事,你要办得好了,办砸了,你可不是丢你爷爷我一个饶脸,你爹的脸都让你丢尽了!知道吗?”
赵无忌道:“爷爷放心,孙儿一定会尽心竭力,完成好爷爷交代的事情的。”赵弘抚摸着赵无忌的头道:“遇着大事不要慌,没有做以前不要把他当一回事,因为你越把这事当一回事,你就越是畏难,你就越是做不好;但是,当你开始做这事的时候
,你就要心,你就要重视他,要多看多听多动脑子,心谨慎。”
赵无忌道:“孙儿谨记爷爷的教诲。”
饭后,赵弘让孟寒潇送窦杏、赵无忌母子二人回了东宫。
或许赵弘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后,与自己的儿媳、孙儿吃了一顿饭,日后的史书——《渠书》上却记载:“当夜,太子妃留宿宫直。
只此一句,没有是什么“宫”,只一句“太子妃留宿宫直,足以让后人浮想联翩,生出无数的香艳故事来……八日后的卯正时牌,听得邺京北大营三声炮响,一队队兵士举着矛戈顺序出营,沿驿道布防,每隔二十丈一道彩坊,中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彩坊两边各站一名军官,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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