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道:“是不是应当放匈奴冉长安再打?”
贾诩摇头道:“不成。”
“为什么?”贾诩道:“吃一堑长一智,前番我军虽然是将鲜卑人和司马懿引诱到了邺京城下,将叛逆杀得大败亏输,但是匈奴人岂能不知?如今法正虽然病死,但是他一定对刘豹过,不可深入,如果我军不坚守金城,以微臣之见,刘豹也未必会深入关中,他极有可能只在凉州劫掠一番,便逃回漠北去了。凉州一旦遭其劫掠,人口、粮食必然损失巨
大,日后这凉州可就成了匈奴饶院子了,他们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只要不如关中,我军就拿他们没有办法。”
赵弘想了想道:“先生得有理。一个计谋使用两边就不灵了。那先生觉得此番我军有可能给匈奴人以歼灭性的打击吗?”
贾诩道:“渠帅,请恕微臣直言,很难。”
“如果这一回不能给刘豹以歼灭性的打击,日后再想消灭他们可就难了。”赵弘问道:“先生以为我军日后当如何应对匈奴饶南下。”
贾诩道:“首先,我军要加强对长城的加固;其二,利用我朝的优势在长城脚下大兴屯田,长城以北设烽火,长城以南兴屯田。”
赵弘摇了摇头,显得有些不太满意的道:“这些都只是防御,有没有进攻的法子。”贾诩道:“对付匈奴人飘忽不定的骑兵,一定要先防御,先求不败而后方可获胜。现在刘豹之所以能调得动鲜卑人马,那是因为有我大渠军在给他相帮,一旦战事暂时平定
以后,匈奴和鲜卑极有可能其内讧,如果他们不起内讧,难道我朝还没有善使反间之计的人马?只要匈奴鲜卑内讧,破之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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