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道:“张将军,现在时辰尚早,要不咱们边吃边谈如何啊?”赵弘见张合犹豫,接着笑道:“莫非张将军不敢吗?”
张合今是抱定了必死之心,冷笑道:“有什么不敢的!”
赵弘哈哈大笑,将手一招:“上酒上菜!”
一列列侍女将酒菜端上之后,荀攸问道:“赵将军,你今日能坐在这里,真的就没有一点侥幸吗?”
牛二蛋怒道:“你当称呼陛下才是!”
荀攸道:“他这个陛下是自封的。”赵弘对牛二蛋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然后问荀攸道:“公达先生,这刘邦的皇帝,刘秀的皇帝,那个又不是自封的呢?再侥幸,当然刘邦、刘秀也有侥幸,我当然也少不了侥幸,如果不是当年你们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如果不是曹丞相攻打徐州,如果不是袁绍南下中原,如果不是刘璋和张鲁混战,而是集中所有的人马钱粮,全力征讨
我黄巾军,只怕我们黄巾军早就被你们剿灭了,可是呢,可是你们有谁为下着想了?争权夺利,要侥幸,我们黄巾军所有的侥幸,都是你们官军给的。”
在实话面前,任何狡辩都会显得苍白无力。“公达先生,我今请你们来,不来扯皮辩论的。”赵弘道:“我今请大家来,第一,是喝酒吃饭叙叙旧;第二,就是想向各位请教一下治国之道。以往咱们都是在战场上见面,那是你死我活;如今咱们在酒桌上见面,那也算是老朋友见面,更是难舍难分了。各位有的是海内名士,有的是当世猛将,我就想问问众位,这个下到底该如何
治理。”
在场所有的曹操旧部都傻眼了,他们没有想到一个胜利者竟然会向他们这些失败者请求治国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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