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邦也跪在地上道:“父皇,儿臣有罪!杏儿方才的其实都是儿臣的想法,杏儿一直在劝儿臣,父皇不是想将儿臣和儿臣的舅伯一网打尽……”
赵弘笑道:“还行,你们能对我实话我就很满意了。都起来吧。”
待赵邦和窦杏起身以后,赵弘道:“如果我的想法能被你们两口子识破了,那你们两口子恐怕早就,哎……不这些,不这些了。喝酒。”
三后,赵邦、窦杏领着一家老,准备出发。
文武群臣都来相送,独独不见赵弘的身影。
一时间,文武臣工议论纷纷:
“看来二皇子殿下决然没有继承皇位的希望了。”“这个一点也不奇怪,论起家势,大皇子的舅舅是吕蒙将军;三皇子的舅舅是主公尚书,还有一个做荆州刺史的姨夫,二皇子有什么?陛下就算让二皇子继承了皇位,也只
怕他坐不稳啊。”
“谁不是呢?如今皇后娘娘也过世了,唯一的舅伯又被陛下软禁了起来,这显然是在剪除二皇子殿下的羽翼啊!”
“看来这皇位的继承人就在大皇子和三皇子之间了。”
“你们,这皇位日后能是谁的?是大皇子还是三皇子的?”
“论长幼,当是大皇子;论势力,当是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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